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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职时撞见孕期老婆对别人撒娇,面试官:那是总裁和总裁夫人
发布日期:2025-04-15 04:46    点击次数:129
 

我被法律界拒之门外,只能待在家里无所事事。

我的另一半并没有因此而对我有所不满,反而支持我成为一个全职的爸爸,告诉我她会负责养家糊口。

我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,但怎能忍心让一个怀孕的她承担起整个家庭的重担呢?

我偷偷地去面试,没想到在公司里意外看到了她抱着肚子,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。

面试官提醒我:“别乱看,那是我们老板和他的夫人。”

我站在那儿愣住了,但很快我就开始责怪自己。

她肯定是因为生活的压力才不得不向别人低头,是我太没本事了。

我找到了那个所谓的老板,希望他能主动和我妻子保持距离。

然而,这一幕恰好被我妻子看到了。

她在我面前的温柔形象瞬间消失,对我大发雷霆:“你以为孩子是你的吗?”

“我马上就要成为豪门的一员了,怎么可能给你这个吃软饭的人生孩子?”

原来,她只是想让我成为她和别人生的孩子的免费保姆。

我感到心灰意冷,留下了离婚协议书,独自一人离开了。

在路上,我接到了一个女老板的电话。

她说:“来当我儿子的儿童陪伴师,月薪十万。”

我去了,到了那里才发现,那个女老板竟然是老板的未婚妻。“哥们儿,你可能不太适合我们这儿。”

这话我听了无数次,但这次感觉特别糟糕。

我找了一年的工作,每次听到这话都像被针扎一样。尤其是这次,面试官还是我研究生时的学弟。

那时候我领导他,现在他却成了能决定我命运的部门经理。

他看我失落的样子,追出来劝我:“老兄,要不要换个城市试试?”

我问他怎么了,他把我拉到一边,小声说:“其实你的简历是最好的,但上面不让招你,你是不是得罪了谁?”

这话让我愣住了,难怪我这么能干,一年都找不到工作。

我想谢谢他告诉我这些,却看到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
我老婆怎么在这?

“海雪?”我小声叫她,学弟却拍了拍我肩膀。

“别看了,那是我们总裁夫人。”

“不可能,那是我……”

“老婆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我就看到她抱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靠在一个刚进来的男人怀里。

“英哲,你抱抱我好不好?我怀着孩子,好累……”

那笑容和声音,我从没见过。

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,她撒娇的对象,是我当法官时处理的最后一个案子的主犯——屈英哲。

可以说是他让我丢了工作,但现在我老婆却在他怀里笑得那么开心。

我差点摔倒,手不自觉地握紧,还没等我上前,屈英哲就当众把韩海雪抱起来,大步走向电梯。

这么高调的宠爱,谁看了都会羡慕。

但他抱的是我的老婆。

从大门到电梯的距离不短,我有很多机会叫住他们。

但我手抬起又放下,最后还是没出声。

我看了看手里被退回的简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这一年来,她一个人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开销,肯定压力很大。

如果不是因为我,她可能也不会这样。

终究是我不够好。

回家的路上,我思绪万千,一不小心上错了公交车。

再坐回去,到家已经是傍晚了。

我算着韩海雪下班的时间,心里一惊,怕是来不及给她准备晚饭了。

我加快脚步往小区走,却远远看到小区门口停了一辆豪车。

那车我很熟悉,今天面试结束时刚在公司门口见过。

我壮着胆子走近了些,竟然看到我老婆和屈英哲在热吻。

手里的简历被我捏得皱巴巴的,所有的愤怒都积在胸口,我终于忍不住,不顾一切地冲向那辆豪车。刚迈出家门没几步,就被楼下的老太太给拦住了。

“小楚,这会儿你不应该在家给海雪准备晚餐吗?怎么在外头晃悠呢?”

我住在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,小区里的街坊邻居都挺熟的。

有些人因为我不上班而说三道四,听多了也就不往心里去了。

这老太太虽然说话直了点,但人其实还不错。

“有点私事。”我礼貌地向她点点头,打算离开。

没想到,突然间,一只柔软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
“阿婆,我老公想干嘛就干嘛,轮不到你操心吧?”

我一回头,就看到了韩海雪的脸。

她的眼神锐利地扫过老太太,老太太“啧”了一声,觉得没趣,就转身走了。
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帮我出头了,失业这一年来,她帮我挡了不少闲言碎语。

我心里无数次感激她始终如一的支持,也暗自下定决心,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。

在这个看重利益的时代,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。

但看着她嘴角的口红,我感到了讽刺。

她挽着我往家走,路上,她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老公,这么晚了,你下来干嘛?”

我把手心里的简历偷偷藏好,拍着脑袋,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:“看到一个炖汤的视频,想去买点鸡给你补补。”

她听了这话,眼中的担忧消失了,摇着我的胳膊撒娇:“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。”

然后,她从包里拿出两张检查报告给我看,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老公,今天上班时突然出血了,怕你担心,我就自己去检查了。”

“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……”

她说完,还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。

看着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她,再看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,我不禁疑惑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?

手里捏着检查报告,我回想起我们的第一个孩子。

我失业时,孩子才四个月大,她因为我的担忧而生病,结果孩子没能保住。

四个月大的孩子,五官已经很明显了,只能选择引产。

她做手术那晚,我靠在医院冰冷的墙上,感到透骨的凉意。

那时,我发誓,如果以后还有孩子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。

没想到,孩子来得比我们预期的要快。

虽然我们每次都采取了措施,但他还是意外地来了。

医生说她身体还没恢复好,现在怀孕会很辛苦,但她还是坚持要留下这个孩子。

她说:“这是我们的孩子,不管多苦,我都要留下他。”

过去的甜蜜回忆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一幕幕闪过,渐渐掩盖了今天亲眼所见的震惊。

我们曾经深爱过,我想,她只是一时迷失了方向。

作为丈夫,我应该引导她回到正轨。我花了不少精力才弄到了屈英哲的行程安排,准备和他好好聊聊。

在咖啡馆里,他正坐在一位抱着小孩的女士对面。

我本不想偷听他们的对话,但咖啡馆的座位挨得太近了。

一开始,他那谄媚的语气让我以为那位女士是他的顾客。

后来听到他们讨论婚礼的事,我才意识到,坐在对面的可能是他的未婚妻,名字叫夏岚。

夏家可是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。

听说两年前,夏家唯一的女儿从国外回来时已经怀孕了,孩子的父亲至今是个谜。

尽管夏岚已经有了一个孩子,但这场婚姻中谁在巴结谁,还是一目了然的。

所以,屈英哲并不是单身,而且他还对他的未婚妻表现得十分谦卑。

这个消息对我们接下来的谈判非常有利。

我在心里盘算着谈判的筹码,突然,我听到了孩子哭泣的声音。

我转头一看,夏岚手忙脚乱地拿出奶瓶试图安抚孩子,但似乎没什么效果。

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边,已经有顾客开始小声抱怨了。

因为我的伴侣韩海雪曾经流产过,所以她这次怀孕我特别小心。

从她怀孕开始,我就一直在阅读相关的书籍。

我一眼就看出那孩子是胀气,而不是饿了。

孩子哭得太可怜了,我终于忍不住主动上前。

我向夏岚解释了情况,并从她手中接过孩子,竖直抱起,用手轻拍孩子的背部。

孩子很快就在我怀里安静了下来,当我把孩子还给夏岚时,孩子突然弯腰呕吐。

虽然我及时躲避,但衣袖上还是沾了些脏东西。

我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,回来时,咖啡桌上只剩下屈英哲一个人了。

他远远地向我举了举咖啡杯,显然是在等我。

“楚法官,好久不见了。”

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客套,就直接进入了正题。

“不管你是为了报复我还是别的什么,我都请你以后离我老婆远一点。”

“哦?”他眉毛一挑,“你怎么知道你老婆不是主动送上门的?”

在婚外情被揭露后,男人往往会把责任推到女人的诱惑上。

我知道这是男人的常用伎俩,但还是忍不住瞳孔紧缩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们之间的事,夏岚小姐也不介意吗?”

“当然介意,”他这么说,脸上却带着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但韩海雪出轨了,你就不介意吗?”

“我可以……原谅她这一次。”我艰难地说。

他冷笑一声,虽然没有说话,但我感觉到这一刻我所有的自尊都被他踩在了脚下。

“她怀了我们的孩子,”我的手指不停地摩擦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重复着,“对,她怀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
听到这话,他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,“那如果我说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呢?”

“铛”的一声,我的脑海里警钟长鸣,对啊,我们一直有避孕措施。

但我还是本能地否认: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

他看到我语无伦次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欣赏着我的反应,同时再次抛出重磅炸弹,“这样就接受不了了?那你知不知道,当初你们的孩子,是她故意流掉的。”

“你的工作也是她举报没的。”

“你会在行业里被封杀,是因为她说,你照顾人细心,别人照顾我们的儿子,她不放心。”

他突然站起身,身体前倾,盯着我的眼睛慢慢说:“是她亲口求我,在行业里封杀你的。”

我几乎站不稳,踉跄着上前,抓住他的衣领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不可能,你在骗我。”

然而,他完全没有挣扎,只是冲着我身后挥手,“海雪,你终于来了。”听她这么一说,我立刻转过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。

但没等我开口,韩海雪的包就像雨点一样砸在我身上。

“楚斯年,你不好在家里待着,跑来找英哲干嘛?”

她的包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身上,疼得要命,但我的心更疼,疼得无法形容。

在她和屈英哲之间,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。

我还以为,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出轨,至少会求我原谅。

现在看来,我太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。

她砸了我好多下,我还是没放开屈英哲的手,她更生气了,一巴掌打在我脸上。

“楚斯年,是我出轨,你有本事冲我来。”

脸上火辣辣的,我默默地松开了屈英哲的衣领,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老婆,我知道我彻底输了。

屈英哲当着我的面,把韩海雪搂在怀里,亲昵地对她说:“乖,我在准备我们的婚礼了,你再等等。”

韩海雪一脸惊喜,立刻摸着肚子对我说,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瞒你了,你不会真以为这孩子是你的吧?”

“我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,怎么可能给你这个软饭男生孩子?”

“软饭男”这个词,我一年来听过无数次,但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。

真刺耳啊!

但这一切不都是她造成的吗?
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本来有些人还对我有点同情,但一听我吃软饭,态度立刻变了。

“看着人模人样的,怎么还让老婆养?”

“原来是吃软饭的啊,怪不得老婆跟别人跑了。”

“是啊,真是活该。”

……

楚斯年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,他昂着头,像个斗赢的大公鸡。

我不想争了,也没必要争,一个心里没我的女人,不要也罢。

回家的路上,我回想起我和韩海雪的点点滴滴。

越想越觉得,我们当初的重逢很奇怪。

当初,我一毕业就进了法院当法官,那年,我刚刚升职,接手了京都关注度极高的经济案件——屈氏集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、抵扣税款发票的案件。

而韩海雪,就是在我接手这个案子不久后突然出现的。

我们是校友,参加过同一个社团活动,但没什么交情。

她家境优渥,气质出众,当时几乎是整个学校男生的女神。

我虽然不至于为她迷醉,但和她少有的几次接触中,对她的印象并不差。

我没想到,毕业后会和她再次相见,还是在她落魄时。

她说她家破产了,欠了一屁股债,现在吃饭都成问题。

出于老同学的交情,我向她伸出了援手。

一来二去,我们就有了感情。

才恋爱一个月,她就提出结婚。

我觉得有点快,但她说她已经无家可归了,希望我能给她一个家。

我心疼得不行,立刻和她领了结婚证。

婚后一个月,她就怀上了孩子。

从单身到成为准爸爸,不过两个月。

这一切都来得太快,快得像是有人算计好了每一步,等着我往里跳。

当时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以至于她告诉我,屈英哲家的案子,可能和她有牵连时,我只是愣了一瞬,便看向她的肚子安慰。

“没关系,孕妇可以申请监外执行。”

她当天很开心,当时我以为她是因为我们的孩子,现在想来,不过是因为她免去了牢狱之灾。

那个孩子,不过是她脱罪的工具。

后来,有人贿赂我,希望我在屈英哲案子判决的时候高抬贵手,我没有接受,依法裁判。

但判决刚刚发布,就有人举报我徇私舞弊,包庇发妻。

我被停职调查,她却在这时流产,所有的一切纵然合规合矩,也难免让人怀疑。

舆论的压力太大,案子被要求重审,我被法院开除……

现如今回过头来看,当初的她,到处都是漏洞。

但凡我没有那么相信她的爱,我也不会被她骗得团团转!

甚至在发现她和屈英哲的奸情后,我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地意乱情迷。

我还真是可笑!

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拦着她嫁豪门,虽然这豪门另有未婚妻。

我给她打电话,想问她什么时候回家,商量一下离婚事宜。

但电话通了,却没人讲话,听筒里一阵咿咿呀呀,片刻后,传来她一声轻喃:“讨厌,你轻点,别伤到宝宝……”

我挂了电话,拟了离婚协议,签好字,带着我的东西离开。

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,但她住过了,我不想要了。

我挂了中介,给她发消息让她尽快搬离,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。

既然在这个城市被封杀了,那我便打算换个城市重新来过。

只是,我人站在机场挑选目的地的时候,却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,电话的背景音里还隐隐传来小孩的哭泣。

“请问是楚先生吗?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,我无意中看到了您的简历,请问您是在找工作吗?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当我儿子的儿童陪伴师,月薪十万。”

“十万”这个薪酬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,以至于纵然我连“儿童陪伴师”这个职位是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已经答应了下来。

失业太久,我简历中的期望薪资一降再降,十万,几乎已经同我期望的年薪持平。

听筒中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,对方有些抱歉地冲我开口:“请问你最快什么时候能上岗,川川哭个不停,我实在是有些搞不定。”

我看了眼脚边的行李箱,怅然一笑,“我现在就能上岗。”

我按照老板给我的地址打车前往,到了之后,才发现,我的雇主竟然是夏岚——屈英哲的未婚妻。

川川的肚子似乎还有些不舒服,我又给他做了一次排气操,他的哭声慢慢停了下来。

等我把川川哄睡着了,夏岚指着楼下,让我挑个房间当卧室。

简单聊了几句,我对儿童陪伴师的工作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
这个职业近几年挺火的,在大城市里越来越流行。

说白了,就是父母太忙,没时间教育孩子,找个专业的人来代替他们,既陪伴孩子,又让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。

这工作和保姆有点像,得整天待在雇主家里,愿意干的人不多。

再加上那些精英家庭对儿童陪伴师的要求特别高,能选的人就更少了,供不应求,所以这行的工资挺高的。

月薪十万,也就是个平均水平。

这会儿,我特别庆幸自己以前好好读书了。

夏岚说过几天要去海岛,让我提前准备川川的东西,还有备课,看能不能教川川一些地理知识。

接到任务,我立马开始准备了。

我在卧室备课的时候,手机突然接到韩海雪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
我觉得现在没必要视频,就切换成了语音接听。

没想到我一换语音,韩海雪就直接挂断了。

我正纳闷她这是干嘛呢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她发来一个视频。

我点开一看,视频里她穿得挺凉快的,站在海岛上,后面是一群人在搭花墙。

她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:“这海岛漂亮吧?过几天,我就要和英哲在这结婚了。”

“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,离婚我同意了,你把离婚协议寄给我,我签好字寄回给你。”

“家里的东西我就不要了,英哲说她会给我买新的。”

……

她还想继续炫耀,但我实在没心情听了。

她和屈英哲的事,我早就不关心了。

多亏物流发展得快,出发前,我收到了韩海雪寄回的离婚协议。

也算是解决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。

一路上特别顺利,川川第一次坐飞机,我准备了好多关于飞机的知识,在飞机上给川川讲。

川川听得特别认真,时不时问一些特别有童真的问题,可爱极了。

本来挺无聊的旅途,也变得有趣多了。

但是一下飞机,我发现手机里有好多韩海雪的未接来电。

还有她发的消息质问我。

【你把家里的密码改了?】

【你凭什么改密码?】

【新密码是什么,快告诉我。】心里头挺纳闷的,她咋在准备婚礼的时候跑回家来了,不过那儿已经不算她的家了。

我给她发了条消息,告诉她不行,没想到她立马就打电话过来了。

就在这时候,夏岚转过头来跟我说:“今天有空的话,去给川川买套西装,过两天我结婚,想让他当花童。”

结婚?夏岚来海岛是为了结婚?

屈英哲给韩海雪准备的婚礼也在海岛,他不会是想一个人娶两个老婆吧?

那可真是省事到家了。

看我半天没吭声,夏岚问我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我想了想,从手机里找出之前韩海雪发给我的那段视频,递给夏岚。

“您看看,这是不是您结婚要用的场地?”

她看了几秒钟,点点头,“挺像的。”

“那新郎是屈英哲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她又点了点头。

我犹豫了半天,还是决定把屈英哲和夏岚的事情告诉她。

虽然我跟夏岚现在都已经走到离婚这一步了,但如果他们的事情曝光,我可能还会被牵连,我不想因为她再失业一次。

再说了,接触了这么多天,夏岚是个好老板,我不忍心看她嫁错人。

听了我的话,夏岚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,然后耸了耸肩,“那就当来度假好了,婚礼我不会去,没有新娘的婚礼,挺有看头的。”

说完,夏岚就一个人往观景酒店走去,我推着行李跟在后面。

夏岚住的是酒店最贵的观景套房,视野肯定好得不得了,好到连正在紧急准备的婚礼现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我立刻拿出手机,想联系前台换个房间。

夏岚却伸手拦住了我,“这个视角,正好看戏。”

我看着窗外的婚礼现场,站了很久。

韩海雪视频里的场景和窗外的景象重叠在一起,她那嚣张的语气,过去的行为,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闪过。

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了,但她给我的伤害是抹不掉的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,是韩海雪发来的恶毒信息。

不知道屈英哲跟她说了什么,让她被骗回去,连个酒店都住不起,跟我闹着要回家。

但是,哪儿还有家呢?

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发白了,最后,心里的恶意终于生根发芽,开花了。

我关掉手机屏幕,转头问夏岚:“夏总,您觉得让这出戏更精彩怎么样?”经过一番周折,我找到了韩海雪大学时期的密友,听说自从韩家遭遇破产后,她们就再没联系过。

我花钱说服了她,又找人假扮工作人员,告诉她楚斯年为韩海雪准备了一个惊喜。

夏岚对这场戏也颇感兴趣,竟然友情出演,婚礼当天真的穿上了婚纱。

屈英哲以为他和夏岚的关系已经板上钉钉,这场婚礼几乎邀请了京都所有有影响力的人物,还请来了多家媒体进行现场直播,以此来展示他们屈家的势力。

然而,当婚礼进行曲响起,他站在台上,看到台下缓缓走来的新娘时,脸上的笑容却凝固了。

夏岚躺在观景房的摇椅上,用望远镜看着脸色苍白的屈英哲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她连婚纱都没换,就急匆匆地赶回来看戏。

以前在我面前,她总是一副严肃的上司模样;现在,我却看到了她孩子气的一面,显得有些可爱。

突然,我的衣袖被扯了一下,川川奶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楚老师,你为什么看着妈妈笑?”

我轻咳一声,转移了川川的注意力,指着平板上的婚礼现场直播,“川川,你知道这是什么乐器吗?”

孩子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,拉着我的衣袖要我解释。

等我解释完,再看婚礼直播,发现已经提前结束了。

我急忙看向窗外,虽然听不到声音,但从现场的情况看,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。

宾客们纷纷起身,准备离开。

来的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们的日程安排得非常紧凑,特意抽出时间来参加夏家千金的婚礼,结果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
屈英哲一桌桌地赔笑脸,却无济于事。

一旁的韩海雪却在此时不满地质问屈英哲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屈英哲嫌她碍事,竟然反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
韩海雪穿着高跟鞋,一个没站稳,整个人直直地摔倒在地。

然而,屈英哲却没有要扶她的意思,竟然直接离开了。

韩海雪怎么可能就此放弃,她上前抱住了屈英哲的腿,远远地,只能看见她的嘴巴在动,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。

我轻叹一声,有些遗憾。

这么一出好戏,竟然是无声的。

突然,一个手机递到我面前,屏幕上正是那场闹剧。

夏岚一边伸懒腰,一边说:“PlanB。”

我了然一笑,突然觉得穿着婚纱的她有一种别样的魅力。

可还没等我抓住这飘忽的思绪,手机里的惊呼声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
屈英哲竟然在抬脚踹韩海雪,韩海雪被踹得在地上抱着头打滚。

一直到韩海雪没了力气,彻底放开了抱着屈英哲腿的手,他才停手,继续朝着那一群正要离开的老总赶去。

他头也不回地离去,如果他回头的话,就能看见,韩海雪正躺在血泊中。

手机里,韩海雪正捂着肚子无助地惊呼:“我的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
现场那么多人,却没人在意。

夏岚收回手机,抱着婚纱朝卧室走去:“戏很好看,谢谢你,人要不要救,看你。”

说完,她拉着川川离开了。

我盯着窗外,曲终人散,人去楼空,刚刚还高朋满座的婚礼,瞬间只剩下了躺在血泊中的新娘。

我收回视线,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
从此,我们两清。夏岚因紧急公务不得不中断了海岛之旅。

路上,我接到了医院的来电。

“您好,您是病人的家属吗?病人已经安全了,能请您来结一下费用吗?”

我平静地回答:“我不是家属。”

医生听后语气变得不悦:“你们这些男人能不能有点责任心,她手机里把你备注为‘老公’,你老婆流产了,你连看都不看一眼,这合适吗?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回答:“我是她前夫,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
说完,我就挂断了电话。

我以为这会是我与她最后的联系,但一周后,医院又联系了我。

医院问我是否知道她其他家属的联系方式,因为她已经欠费超过三千元,如果不缴费,医院就要停药了。

我表示无能为力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
没想到,一抬头,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屈英哲。

今天是周末,夏岚好不容易抽出时间,说要带川川去动物园。

但是刚出门,发现忘记带奶粉了,让我送过去。

我在保安亭等着夏岚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,却被屈英哲误认为是保安。

“哟,你还在京都呢,我还以为你混不下去,跑到别的城市去了。”

“你倒是能屈能伸,堂堂京大才子,来做保安。”

说着,他竟然拍我的肩膀,傲慢地说:“这样,你让我进去,咱们以前的恩怨就算了。”

我推开他的手,“对不起,我没这个权力。”

他听后脸色一沉,用手指戳我的胸口,“楚斯年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能搞砸你的律师工作,也能搞砸你的保安工作。”

“你最好识相点……”

他还在继续威胁,但一辆车从他身后擦过。

他吓了一跳,正要骂人,车窗却慢慢降下,露出了夏岚的脸。

他脸上的愤怒立刻变成了谄媚的讨好,“夏岚,是你啊,车技真不错。”

夏岚没有回应,向我招了招手,我赶紧上前,把奶粉递给她。

屈英哲看到这一幕,震惊了,“你不是保安?”

夏岚挑了挑眉,“我们现在住在一起。”

屈英哲张口结舌:“我……我哪里不如他?”

夏岚上下打量他,“哪里都不如。”

说完,她突然招手让我上车。

“我想了想,动物园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更有意思。”

后视镜里,屈英哲呆立在原地。车子慢慢开出了小区,我向夏岚表达了我的感激:“夏岚,真的很感谢你刚才帮我说话。”

夏岚摇了摇手,回应道:“哪里哪里,我也得谢谢你帮我挡了那些烂桃花,咱们算是扯平了。”

自那次在海岛上一起目睹了那场“精彩”的戏码后,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缩短了许多。

我们现在的关系,已经超越了简单的上下级,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。

在动物园里,夏岚看到我对动物知识如数家珍,惊讶地问我:“你难道是个行走的百科全书吗?”

我笑着回答:“只是提前做了些功课,原本打算等川川从动物园回来再教他的,现在能现场教学,那当然更好。”

夏岚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错。”

太久没有受到这样的正面评价,被她这么一夸,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,不自觉地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
她看到我害羞的样子,似乎更感兴趣了,模仿着川川的语气,娇滴滴地问我:“楚老师,斑马为啥要穿黑白条纹的衣服呢?”

我低下头,迎上了她含笑的眼睛,这哪里还是那个严肃的总裁,分明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。

想到这,我轻轻摸了摸川川的头,她当初决定独自生下川川,肯定吃了不少苦。

时间就这样井然有序地流逝,转眼间,川川打疫苗的日子到了。

我拿着疫苗接种本,带着川川去医院。在缴费的时候,意外地遇到了从妇产科走出来的屈英哲。

我本想装作没看见,他却主动拦住了我。

与上次的傲慢不同,这次他的态度出奇地温和。

“海雪流产后身体受损,还在住院,前几天刚从海岛医院转回来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我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
说完我就要离开,他却拉住了我的手腕,“那个,我听说你现在在帮夏岚带孩子,能不能帮我在她面前说几句好话,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,怀里的川川已经挥舞着小拳头,“我妈妈每个月给楚老师开十万块,你有我妈妈有钱吗?”

“十万?”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
我转头一看,是穿着病号服的韩海雪。

我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,抱着川川准备离开,但韩海雪却拉住了我的手腕。

“斯年,我们和好吧。”
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她凭什么认为,在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之后,我还会原谅她?

见我不说话,她举起手发誓:“斯年,我这次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。”

说着,她恶狠狠地瞪了屈英哲一眼:“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。”

屈英哲一听这话,急忙上前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,“是啊,我和她已经彻底没关系了,你们以后好好过,你就帮我在夏岚面前说几句好话吧。”

我看着他们两个无耻的嘴脸,猛地后退,甩开了他们的手。

“我不稀罕。”

儿科已经叫到了川川的名字,屈英哲还在苦苦哀求:“我求求你,就算你不帮我说话,你透露一下夏岚的行程也行,我真的没办法了,你帮帮忙……”

他握着我的手颤抖着,嘴唇也在哆嗦,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
据说,因为那场婚礼,之前主动上门的合作商一夜之间都反悔了,甚至有投资商连夜撤资,屈氏的资金链快要断了。

甚至还有政府机关介入调查公司,公司上下都在配合调查。

看屈英哲现在的样子,传言不假。

他曾经在我面前是多么高高在上,现在竟然也沦落到求我的地步。

畅快吗?确实挺畅快的。

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透露关于夏岚的任何信息。

我正愁如何摆脱他们,突然有警察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
他们要带走韩海雪。

韩海雪本能地说:“我是孕妇。”

但这里是妇产科,而她的孩子,早就没有了。

屈英哲一看到警察就匆匆离开了,转眼间,刚才还纠缠不清的场面,只剩下了我和川川。

我立刻明白了,为什么韩海雪在海岛住院时怎么也联系不上屈英哲,但现在他却主动来探望韩海雪。

恐怕是事情败露,他来封韩海雪的口。

可见,当年的侥幸逃脱让屈英哲更加肆无忌惮,韩海雪也不过是他以爱为名欺骗的“棋子”。

他的棋局本来布置得很完美,韩海雪一个孕妇帮他顶罪,夏家的势力帮他斡旋,我给他们当保姆……

但没想到,那天他和夏岚谈婚事被我撞破,他不得不冒险,提前把我踢出棋局。

但没想到,我这个本来微不足道的棋子,竟然颠覆了整个棋局。

我看着电梯门渐渐合上,收回了思绪,蹲下来摸了摸川川的头。

“川川看到了吗?刚才那个就是警察,以后遇到坏人要怎么办?”

川川用稚嫩的声音回答:“找警察……”

我满意地点了点头,带着川川走向儿科。晚餐时,夏岚跟我八卦起了韩海雪和屈英哲的事情。

她告诉我:“韩海雪在屈英哲的公司里管账,结果被发现做假账,今天被抓了。”

“如果她当时怀孕,可能还能避免坐牢,但她偏偏流产了,这下牢狱之灾是逃不掉了。”

过了几日,晚餐时我又听到了新消息。

“韩海雪全招了,屈英哲也跟着进去了,”夏岚边给我倒酒边说,“今儿是个好日子,来,干一杯。”

我看着她那孩子气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,但还是和她碰了杯。

时间飞逝,转眼两年过去了,川川也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。

经过一番纠结,我还是向夏岚提交了辞职申请。

那晚,在夏岚的书房里,她递给我一枚男戒,说:“如果你不当儿童陪伴师了,那‘川川爸爸’这个职位,你考虑不?”

我对夏岚确实有好感,但我不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结婚。

我把戒指推回去,说:“这事咱们以后再说。”

我早就看准了儿童陪伴师这个市场的巨大潜力,加上我有法律背景,以前也常和政府部门打交道,所以创办公司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。

我提前做了市场调研,两年来也攒足了启动资金,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投资。

公司开业的第一天,夏岚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。

她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我的老板椅上,从包里掏出一张卡,说:“我要投资。”
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投资弄得有点懵,她连考察都没做,就要给我投资。

她说她投资的是人,不是公司。

我自信有能力让她的投资不打水漂,所以没有拒绝。

有了夏氏的加入,我做事更加大胆,公司发展得更快。

不到一年,京都的豪门几乎都从我们公司请了儿童陪伴师。

公司开分部那天,我抱着川川切蛋糕。

川川切到了蛋糕上的戒指,奶声奶气地问我:“楚老师,你是想当我爸爸吗?”
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在夏岚面前单膝跪下,问:“你愿意吗?”

夏岚傲娇地伸出手,说:“勉勉强强吧。”

在一片欢呼声中,我和夏岚拥抱在一起。

川川在一旁拉着我们的衣角,说:“爸爸妈妈,别忘了我呀!”

「全文完」